第(2/3)页 岁考年年必考,有贡生身份。 他此后便能直接参加秋闱乡试。 “劳烦差爷了。” 贾琮起身出来外堂,接过牌票。 不像贾母的不耐烦、看不起。 从袖包里掏出二两碎银过去。 “我明日必去报到,陈老师行到哪个府了? 节下可安好?” “学台老爷到了保定府,督台老爷接待着呢。” 门斗推辞一番,笑笑收了。 保定府是直隶总督于朦胧的常驻地。 难为这人大老远跑过来,可见陈东生也真是重视自己。 贾琮转念想了想,改口道:“这么着。 你今儿也不像要回去的,待会带点礼物。” 这话说的刚柔并济,那门斗对他好感大增,打揖退下。 贾琮想了想,踱步回来。 周瑞已于内堂说明情况。 贾母一言不发,她的宝玉何时也能风光一回? 贾迎春笑容温暖地恭贺,走几步扶小弟。 “这真是离蟾宫折桂不远了。 学政老爷大节下还惦记你。” “母亲,儿子去见见那位长府大人。” 贾赦自是难掩喜色,几乎就要一口答应贾琮南下。 见贾母兴致缺缺,才闭口出堂。 黛玉、宝钗二女都不由多看了贾琮几眼。 宝钗水杏眼异彩连连。 与卧在贾母怀里娇生惯养的贾宝玉相比。 如今的贾琮瞧着沉稳有度、进退从容。 要才华有才华,要家世有家世。 就是......庶出难免缺些雅观。 王夫人、王熙凤笑容牵强,跟吃了苍蝇一个样。 贾琏倒还无所谓似的。 贾宝玉便很是不爽了,小声嘀咕。 “俗人,当真俗人一个。” 场面一度十二分尴尬。 “行了,节也过完了,我也有点犯困。 放完烟花,都散了罢。” 贾母看也不看贾琮一眼。 就只欣赏漫天的烟花绽放,搂住她的宝玉、黛玉。 待烟花又看得百无聊赖之际。 贾母便扶着鸳鸯起立,散会,歇息。 李纨叹气,转头训戒贾兰:“瞧瞧你琮三叔,十二岁神童。 兰儿。 你要多向你琮三叔学习,可记得?” 贾兰乖巧点头:“噢!” ....... 乾德八年的正月十七,微风细雨。 相处两年多下来。 晴雯姑娘与贾琮感情升温甚多。 她这般身份、家世、脾性,在贾琮看来。 便是非常缺乏爱。 作为过来人的贾神童陪她探亲一转。 不过是给她月例自由的小细节。 却是让他在少女的芳心中悄然占据一片位置。 贾府规矩森严。 入画私藏哥哥财物,其实也不是真正的私藏。 但是按照规矩,必须交给她们的看管人。 而看管人又喝酒赌博不学好的。 岂不糟蹋了她们的辛苦钱。 然而,入画便是如此地被“冤枉清查”。 奴才;一无人身权,二无财产权。 是以。 这对主仆俩每晚睡在一起说说笑笑。 不知何时开始,现下变得自然而然。 给他套上棉袄、斗笠。 晴雯眉眼带笑道:“你说要南下,大老爷可答应了? 那晚的长府大人又说了些什么?” 林红玉安静地上前递过手炉,接口道。 “是豫亲王选中了琮三爷,派长府雒老爷知会一声。 因爷年纪小,两榜未定。 并不上报朝廷选定入亲王府当值。 雒老爷夤夜来访也只是便服出行,非是公事。 说琮三爷倘若南下回故里。 豫亲王爷想要琮爷参谋参谋水利。 便是这点意思,大老爷岂有不答应的? 定下夏末再去,是大太太叫我回的。” 林红玉是个嘴快、能说的,把李纨都说晕过。 她话中隐喻,有大太太罩着她的意思。 贾琮问她:“芸哥儿可还来过?” “来过几次,都是向爷问安的。” 林红玉顺嘴答完,放心陡然警觉。 细思一阵,又闭嘴不言语。 贾琮见状嘴角一扬,并未追问什么。 晴雯自然也看出了什么,眉眼一弯,哼了声。 这下不再担心林红玉争了,索性也原谅了她无礼插话的事。 说道:“安定门你去过么?” “不去过也能找到,国子监那么大地方。” 贾琮收拾妥当。 晴雯点点下巴:“若是写了亲供入学。 不回来,叫铁牛报个信。” ....... ....... 梨香院屋内。 朴素、淡雅的薛宝钗拉了香菱来叙话。 莺儿在旁刺绣。 “香菱,这么些年,我都不记得何时为你取的名字了。” 薛宝钗微微一笑。 仔细打量着出落得愈发好看的丫头,连声称赞。 香菱呆头呆脑地道:“姑娘的学问,连姨老爷都夸。 姑娘不留心,我却记着。 正是四年前咱们进京。 姑娘见了一池莲藕取的。 这名字,听着也有香气。” “难为你记着。” 薛宝钗唇角一抿,取笑道。 “来年你去了那边琮兄弟一房,可别忘了我。” 第(2/3)页